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不过一细想,与重王在战场上血洗这么多国家一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
她倒是很想帮忙求情,可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这个圣母,她坚决不能做。
月季花奇怪地看着君天歌,弄不懂这个男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把她从牢里弄出来,又表现得这么维护她,想达到什么目的?
周锦红和郭如云带着人走了。
月季花才挣扎着坐了起来:“重王有什么事直接开口,奴婢保证知无不言。”
你这样做,我这个小奴婢真慎得慌。
君天歌轻扫她一眼:“先养好伤,有事以后再说。”
说完便坐到一旁的榻上去批阅他的折了。
月季花躺在榻上盯着悬高的房梁,这男人莫不是对自己一见钟情?
还是说他其实就是那个开布加迪撞了她的男人,心里有愧疚所以才这么优待她的?
月季花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这到底是什么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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