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重王一起去死,那更加不可能。
别看他现在阖着眼睡得很安详,只怕她露出一丝杀意,他就能感受得到。
日总要过下去,是好是坏全靠自己怎么活。
月季**情豁然开朗,闭上眼安心睡了过去。
待她呼吸渐渐平稳,君天歌才睁开眼,狭长幽暗的眸里晦暗不明。
披了件外袍,下了床。
“听风,让人准备祭祀用品。”君天歌出了殿,对听风吩咐了一声,下了玉阶往皇庙的方法走去。
听风朝一旁的沈公公交待了一句,迅速地跟上。
皇庙里庄严肃穆,摆放在里面皆是覃国历代皇帝,有份位尊贵的皇妃他们的长明灯。
只有一盏灯前没有长生牌。
君天歌走了进去,站到这盏长明灯前,接过沈公公准备的酥油壶,将酥油添了进去。
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是向来少见的痛苦。
沈公公跟着君天歌十几年,也始终搞不懂这位年轻的君王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可以杀伐果断,砍人不眨眼,甚至就是自己全身是伤也不会皱一下眉头,更别说这种痛苦压抑的表情。
他总是会来祭拜这盏长明灯,但是却没有人知道,这盏长明灯是为谁而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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