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花悄悄退了几步,打算就这样闪,他们商量家事,跟自己没有关系。
“为什么是我们,我可没打算跟你一起送。”君天歌眸光幽暗,这是天矅的第一个孩,这些年光顾着征战,对这个弟弟,他关心的并不够。
往年送礼都是随着风佩的一起送的,这回他得自己送。
“你该不早就准备了礼物吧,太没意思了,你怎么不一起帮我准备了。”风佩一想到送礼物就头痛:“香岛什么稀奇玩意都有,什么药材也都不差……到底送啥好。”
“是有想送的,只是那东西还没得到。”君天歌瞥了眼站到几步远的月季花,眉头微蹙:“站那么远做甚,过来。”
月季花扯了扯嘴角,你们聊你们的,非拉着我干什么。
她走了过去,君天歌看着她问:“那国舅爷把东**哪里了,你真不知道?”
“大王,你们说的那东西是什么,臣妾都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啊。
君天歌看着她清明的眼睛,大约肯定她是真不清楚。
“那国舅爷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他的人将整个国舅府都翻遍了也没能找到那东西,但是那东西矜贵,不可能拿到府外去,必是在府里哪里养着了。
府上的人是主的都自杀了,唯一正经接触过国舅爷的也就月季花。
因着生得美,国舅爷在大街上救了她,还亲自带入府里,就指望他给月季花透露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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