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臣妾是正经的女人。”不是勾栏院里那种下三滥。
“看来本王要找个教养嬷嬷教你怎么样在日不干净的时候伺候人?”君天歌声调往上拔,明显很不高兴了。
可是月季花从来没做过这种事,现在她只觉得羞耻,污辱。
她把心一狠,一咬牙:“士可杀,不可辱。”
君天歌用力地捏着她的下颚:“本王宠幸你,你觉得是污辱?”
月季花有些害怕地看着他,这个男人,从来说话不需要太大声,都能带着雷霆万均的气势,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刚刚横下来的心,这一刻又犹豫了。
她真心还不想死……
“不是……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妾身觉得这样的事都是勾栏院的女人才有的,难道后宫这些尊贵的女人嬷嬷也教?”
月季花诚惶诚恐的问,一只手还被君天歌握在掌心里,贴着一个让她整个身都觉得害怕的东西。
每一次都是他主动,她只管被他蹂躏。
让她主动,还是这种形式,她真说服不了自己。
“那你知道为何男人情愿抛弃家妻家妾都要去勾栏院找粉头么?”君天歌轻抚着她雪白的耳垂:“后宫就本王一个男人,想要留住本王就得比勾栏院的粉头更有本事!”
月季花咬着嘴唇,一股耻辱感直冲心脏。
“大王如果不想这张你喜欢的脸变成枯骨的话,就停止你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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