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威胁大王,却不是真的死,哪个帝王都不会要这样的臣。
他们官是不可能保住的,至少还要保住自己的命。
三人一起去了勤政殿,跪在殿前请罪。
君天歌和风佩正在殿里喝着酒。
“大王,你这一刀可下得够狠,这些御史,说得大义凛然,其实完全一肚坏水,自私自利,我早看他们不惯了,若不是你不让我乱杀朝臣,我的大刀早剁了他们了。”
“朝堂之事不是征战讨伐,光用暴力是不行的,怪只怪他们太贪。”
管到他的后宫来了,胆倒真是越来越大了。
“这些年您都在外征战,朝堂之事放着他们乱来,哪能不肥了他们胆儿。”
风佩呵呵地笑了笑:“想不到小嫂还是有些用的嘛。”
“本王身边不需要没用的女人。”君天歌神色寡淡。
“我总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要从牢里抓个人出来了,怪不得我娘老是夸你,从小就是天才。”
他想宰杀朝堂之事,却从自己的后宫先架起了刀,果然那些老狐狸都上了勾。
君天歌勾了勾唇,没有说话。
“噫嘻哥哥还是少喝些酒,月快到了。”风佩抢过他手的酒杯。
君天歌眸光深暗了几分,倒也没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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