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这次僵局找了个出口,实则是给我们穿了层茧,让我们作茧自缚。”
“右相这话从何说起?”幕僚有些不解。
“本相是大王一手提拔上来的,也为大王做过许多阴私的事,最清楚大王的性,他断不可能就这样甘心被百官逼迫。”
幕僚之所以能做为幕僚自然有过人的谋略。
“所以大王就以此次大选为由,说要选些让他能喜欢的女,分了那月氏的宠爱,但实际上他喜欢不喜欢,都是他说了算。”
周豪格叹气:“大王想大权独揽是势在必得的,我最近也是小心翼翼,断然没想到,大王竟然利用一个毫无半点长处的亡国婢女做了这么大一件事。”
要足够有智谋,就是一颗石也能砸破天。
“若是这次的美人还是没有一个能让大王喜欢的,就没人敢再说大王独宠月氏的事,只能说百官没本事,选不出让大王喜欢的人。”幕僚蹙眉,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周豪格苦笑:“若只是为了要独宠月氏就好了,你们可知那月氏说过什么话?”
幕僚立即会意:“她说过若武百官都找不出让大王喜欢的美人,那不如回家种红薯。”
“大王可以借此剥掉一部分官员,虽然不至于大刀阔斧,但绝对能让我们伤筋骨动骨。”
“而武百官还不能说半句求情的话,因为这次确实是百官信誓旦旦接下了选秀的任务。”
“大王真是下了一手好棋。”
他不抓不查官员们的错处,因为知道官官相护,没一个是干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