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年来,儿第一次送这么大的礼主动求和,她这做娘亲岂能不心软。
“这么多年也没管过了,干嘛又要管。”君临天坐了过来,从她身后抱住她,在她的颈脖里摩挲着,像只泰迪狗般撒着娇。
“以前不管,是知道他完全有能力自己处理,可这次的事情不一样,情感遮住理智,我怕他最终伤害的是他自己。”花重生反手摸了摸忠犬夫君的头,语重心长地道。
夺皇位,打天下,对付朝臣,君天歌都有他自己的本事。
何况他们也把最得力的人放在了他身边。
可这回这个女人,却是个大难题,他的整个年少轻狂的年纪都在为了报付这个女人而努力。
那么浓烈深刻的恨意,却让这个女人生下孩,是怎么样的心思,她这个做娘亲的怎么会不知道。
“怀柔政策,最后再给狠狠的一击,自以为洗了血耻。”君临天眉头微蹙,他何尝不明白花重生心里的担忧。
可是君天歌是他儿,他清楚的知道他多有主见。
花重生转过来朝君临天摇了摇头:“天天,如果有一天,我被一个女人害死了,你为了报复,你会这样去对那个女人吗?”
“不会!你夫君可没这么蠢。”君临天在内心鄙视自己的儿。
“你觉得天歌会比你蠢么?”花重生认真地问君临天。
君临天幽暗地瞅着她:“你的意思是天歌可能有什么瞒着我们的?”
“可能连他自己都搞不懂吧,不管怎么样,他给我送了白太岁,我也关心地问一下他。”花重生做了决定,还是不能放任他不管。
世间最伤人的利器不是刀剑,不是手枪**,而是那令人失去理智,迷失方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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