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如果是这样,他刚刚就不会那么说了。
月季‘花’在心里特鄙视自己,为了活下去,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啊,连‘女’儿都这样轻易舍弃。
双手掐进掌心里,月季‘花’直起身走进了宫里。
不活下去,一切都是免谈,现在还没怀上呢,她还有机会为自己谋些什么。
她该怎么做?她能找谁帮忙?
月季‘花’回到家就开始开脑‘洞’,佛说世上万事相生相克,一定有东西能克制重王的。
谁能克制他?
在香岛的煜王和煜王妃,重王的爹娘!
可是他们又怎么可能帮助自己对付自己的儿呢。
再说他儿又没有要把她怎么样,还给了她这个婢‘女’一个王后之位,这应该是天大的恩赐。
若告诉他们,他们只会觉得自己不知好歹吧。
君天歌身好得快,当天晚上就已经宣布要她今晚‘侍’宠了。
月季‘花’听说他下了口渝,命锦妃在宫里闭关半年,不是重大节日宫宴,不得出她的宫殿半步。
所以君天歌来的时候,她表现得非常热情。
无论如何,在宫里一日,这个男人就是她活命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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