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歌去抱得更紧不撒手。
“不用你来,我会弄。”君天歌看向殷辰良的眸光冷了好几分。
殷辰良摸了摸他俏挺的鼻尖,这还是第一次噫嘻哥哥给他这种脸色看,他好像没说什么其他的吧。
做为大夫为病人上药是把职责,他怎么把他当登徒般看。
“噫嘻哥哥,处理伤口,我这个大夫比你在行,你若不想她脸上留下疤的话,最好让我来。”殷辰良耐着性道。
他的性随了母亲宋衣,但骨里却有着他爹殷离隼的狠戾。
换做是别人,他早走人了。
“你们谁也别争了,我这脸是真疼,能不能现在谁也不要碰。”月季花无奈地出声。
殷辰良坐在一旁的锦杌上,一双桃花眼斜睨着她:“我带来的是刚新制出来止痛药,你也不要擦吗?”
“当然要。”月季花的伤口现在还辣辣地疼呢:“求神医赐药。”
殷辰良勾唇笑了笑:“王后娘娘倒是挺识实务。”
“呵呵。”月季花哪听不出来他是讥讽她刚刚那么抗拒他这个神医。
神医一般都有脾气,她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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