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花猜想,她说的另一晚,应该是像上次一样,君天歌身体发作。
殷辰良带走他的时候,很镇定动作也很娴熟,一看就是经常这么做的。
他身体怎么了为何连殷辰良这样的神医也治不好
不过也不关她的事。
那么另一晚在皇家祠堂是干什么
他的父母可是都健在,总不可能是为了表孝心。
月季花突然灵光一闪,能让他如此锲而不舍的去拜祭的,只有一个人,欣儿
他既然能把她的灵魂弄到这个世间来,那么欣儿的呢
“皇家祠堂在哪儿,带我去看看。”月季花似乎看到了希望,就要下床前去看个究竟。
把连珠吓得脸都白了:“娘娘,大王吩咐过你不可以下床。更不可以到处走动。”
“我就只是一只手受了伤,又不是脚伤了骨,不用天天躺床上。”
“娘娘,都是奴婢的错,不该跟您说这些,您就是想去,也进不去的,皇家祠堂除了大王,谁都进不去,守卫极其森严。”连珠着急地劝着她。
这话倒是让月季花停下了动作,是啊,君天歌去祭拜都那么小心翼翼,自然是不可能随便可以进去。
“我是王后娘娘也不能去”她可是皇家正经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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