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悬崖冷风刮着脸颊,她听着他的话觉得天方夜谈,人哪来的什么来世。
为了让他放弃争权,她违心地应了他:“好。”
绛紫色男腰间挂着的那个同色系的香囊,上面绣着一朵芍药。
芍药的边用的是粉色的线。
那时候,她刚学女红,手艺并不巧,那层粉色的线走得有些歪歪斜斜。
会是他吗?
月季花打量他的时候,男的眸光也一直打在她的脸上。
“姑娘您还好吧?”他说着用狐疑的目光天歌。
这个时候羽林军统领已经赶了过来:“大王,卑职护驾失力,马上将此人带下去。”
“慢着。”月季花大喝一声:“此人刚刚救了我,不可无礼。”
君天歌抱着她的手猛地一紧:“他刚碰了你,该死。”
月季花笑了笑:“大王,若不是他刚接住了我,也许我的脸就着了地,你的欣儿就没了。”
君天歌冷哼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