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是出家人,还是得道高僧,定然是君天歌乱说的。
“这一切是天意,如若大王不来这一世,这片大陆也会是生灵涂炭,贫僧只做了该做的事。”
舍得回答得坦然,没有半丝心虚。
月季花便放心了。
“我会被拉到这一世,也与你有关吧?”
舍得颌首:“你和大王的恩怨终究要解决,你明白吗?”
月季花眸光有些黯淡:“我知道,你应该有办法把欣儿给弄活吧,连我都能弄来。”
也许欣儿活了,君天歌的恨就不会再那么深沉。
他们的恩怨可以解决。
“有是有……但是需要帝王之血。”
“什么意思?”
“大王是一国之君是不能牺牲的,所以需要他的嗣……”
月季花身不稳地退了两步,耳朵嗡嗡做声,这就是为何君天歌急着要她生孩的原因。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虚无的小腹,只觉刚回归的心魄像被十二月的大雪覆盖一样,冷得麻木。
“娘娘,您可还好?”舍得看着她,纯清的眸底流过一丝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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