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救活她,她若死了,本王定让全世界陪葬。”
殷辰良手一紧,但不敢再与他说话,怕刺激到他。
君天歌沉默在站在旁边,就那样老老实实的站着。
直到殷辰良满头大汗的将月季花缝合好,摊倒在椅上,他还是保持那样的姿势。
殷辰良忍不住地问:“噫嘻哥哥,月氏比你自己的命还重要吗?”
君天歌没有动,也没有回答他。
“若是这样,你为何不对她好一点,我娘亲说过,有些人你若丢了是再也找不回来的。”
“辰良,你大概忘了她是为了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她越想死,我越不会让她死。”
这一世还远着呢,他跟她没完。
“真搞不懂你,能耗这么大的精力救一个自己恨的敌人,普天之下也只有你了。
殷辰良走了出去,把风佩和听风弄进来:“把月季花小心地移回床上,不要动了任何伤口。我睡去了。”
累了一晚加大半天,他感觉自己都快半只脚踏进棺材了。
反正他已经尽力,月氏能不能活下来,真的不是他有能力管的范围了。
君天歌走过去,亲自将月季花小心翼翼地挪回床上。
握着月季花冰凉的手,想起前世她也是这么冰冷的躺在冰棺里,脑海看到的只有月半萌的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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