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么三言两语之后,我就跟这位警察叔叔熟络了起来,我从他口得知昨天夜里这里头死了人,死的不是别人,就是刘大。
我想了想昨晚发生的一系列荒唐事,不禁感慨昨晚真是多事之秋啊,莫非流年不利,回头要去翻翻黄历去。
过了一会,几个警官抬了个担架出来,担架上盖了层白布,看不到里面的情景。
我不动声色的开了眼,发现担架上空聚集了一层雾蒙蒙的灰气,我知道那是一种死气,看来确实是死翘翘了。
由于上下台阶的晃动,突然从担架上掉出一只手,我只感觉一阵恶心,只见这只手形容枯槁,只剩下一层皱巴巴的皮,看着跟骷髅无异。
“叔叔,这个人是怎么死的?”没多会的时间我这称呼已经直接变成了叔叔。
警察叔叔然点了一根烟,还递给我一支,我摇摇头拒绝了,我不抽烟。
“谁知道呢,听说是纵欲过度,在房间里还发现了一个漂亮女人,找到她的时候整个人都吓傻了,也是造孽啊,好好的姑娘,啧啧啧……”
虽然警察叔叔没有说下去,我却听懂了其的意思,无非就是好白菜被猪拱了之类的感慨。
道别了警察叔叔,我上了回住处的公交车,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在车上我就在想,昨天刘大开车要撞李若雪,紧跟着李若雪晚上遇到了那个鬼物,再到今早这刘大在家里暴毙,而且两人住处又是如此相近,我隐隐觉得当有什么联系,一时间又搞不明白。
期间还接到了班主任的电话,冲着我就是一顿数落,什么班级毕业聚会没来有的没的一大通,最后交代了下拿毕业证,确认志愿之类的事情后,挂断了电话。
在学校门口下了车,看着学校的大门,微微有些失神,这就要毕业了啊,以后这里只能存在回忆里了吧。我好笑的摇了摇头,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
再往出租的房走去的时候,又路过了那个拐角,鬼使神差的就走向了那家纸扎店,店里的老板叫二饼,很奇怪的一个人。
走到门前我张望了一下,也不出声,径直就走了进去。饼姨正躺在摇椅里有气无力的摇着,烟斗里早已没了烟火气,想来是熄了很久了。
饼姨感觉到有人来,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到是我,也不理会我,又闭上眼睛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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