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叔听到了我的叫声,身形顿了一秒,立刻暴退数十步。一柄鱼叉“嘣”的一下插在了杜叔原来站立的地方,这时我们才注意到墙头上还站着一个人,杜叔看了赶过来的我们一眼,大家同时擦了一把冷汗。
紧跟着原先倒地的几个人,慢慢站了起来,他们手里都拿着自制的钉棍,鱼叉等武器,这时我们发现他们的眼睛在月光下竟然泛着血色的红芒。
大伯吩咐杜叔另外一个徒弟,叫做小方的回车里取家伙,自己则跟杜叔站在一起。
“你没事吧?”
杜叔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多亏杜鑫发现的及时,否则我这条老命可就交待在这里了。”
大伯挠了挠头,看了看眼前的一群“红眼病”,不解的道:“现在这是啥情况,看样他们也不像是被粽咬了。”
杜叔说:“应该是被尸气蒙蔽了思想,暂时成了傀儡,咱们还不能硬来,只有找到尸气所在,击溃掉才能救他们。”
就在说话的档口,原先在墙头上的那个人突然跳了下来,直接蹦到了插在地上的鱼叉上面,我就看到竹竿做的鱼叉柄猛的一弯,这人借助这股反弹力直接冲大伯他们扑来。
卧槽,我跟大友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这尼玛是在拍武侠片么,然而这个人的这一扑,似乎是发起了攻击信号,墙角站着的几个人纷纷抄起家伙围了上来。
杜叔一看,气的破口大骂,提着那几个人的名字,直接问候了他们家女性。
我捅了捅大友,指着那个刚刚表演高超武艺的家伙:“大友哥,那人谁啊?好牛逼的样,他之前也练过?”
这时小方已经拎了两杆土炮过来了,听到我的话撇了撇嘴,不屑的道:“这狗粑粑造的玩意,练个屁,他叫张全蛋,平时就一个混混,我一只手能打他三个,这****的今天是吃了药了,这么生猛。”
我仔细看了看场内,大伯跟杜叔不愧是练了几十年的高手,虽然他们动作并不好看,但简单实用,步伐看似混乱,每一步却能躲避大部分攻击,有句话叫拳是两扇门,全靠腿打人,国功夫更注重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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