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一道黑影从我的头顶由小变大,赶忙一脚将身前的骷髅踢开,手桃木剑向上一个格挡,没想到这一击势大力沉,我扑通跪倒在地,勉强转了个角度,借助肩膀的力量才挡下这一击,只是木剑砍在我的肩膀上,传来钻心的疼痛。
我咬着牙,抬头一看,面前正是一张布满腐肉的脸,正冲着我的脖就是一口,一股臭气传来,差点将我熏的晕了过去。我将头微微往一旁偏了偏,强行运转一口真气,一道电光从桃木剑上蹦出,顿时我闻到了一股烧焦的烤肉味。
僵尸吃了我这一击,猛地将手缩了回去,我趁势一个翻滚,顺手洒出一把糯米,僵尸似乎知道这玩意厉害,一跳直接退出了战圈。
大伯见我受伤,赶紧抡起手里的桃木剑将身边的骷髅赶开,一剑挑飞在我身后想要偷袭我的骷髅,杜叔他们有样学样,渐渐向我靠拢,我们五个背靠背,组成了一个防御圈,各自撒了一把糯米在周围,这样一来可以防止这僵尸暴起伤人。
僵尸似乎忌惮地上的糯米圈,远远的看着,自己并不过来,而骷髅军团却是更加凶猛的一波接着一波向我们涌来。
我们五个一刻不停的驱赶着身边的骷髅,但大家身上的伤口还是渐渐多了起来,我知道他们已经快支撑不住了,我明显能感受他们身体肌肉的颤抖,这是即将脱力的表现,我的耳边都是他们粗重的**声。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忌惮我手的剑,防御圈我这一环似乎遭到的攻击是最少的。
“我快撑不住了,这些骷髅渣的爪有毒,我得分出大部分真气来压制这尸毒,否则一旦攻心,神仙都救不了了。”杜叔嘴上这么说,但语气里已经包含了浓浓的绝望,看来他已经觉得我们没有希望了,这骷髅太多了。
大伯表示自己这边的情况也差不了多少,大友已经倒下了,他的修为毕竟没杜叔大伯他们深厚,他的大腿被一根骨头贯穿了,现在仍旧在流着鲜血,大友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只有时不时传来的细微的**声,告诉我们他还活着。
小方则在一把一把的撒着糯米,我们这次出来只带了桃木剑,土炮,鲁班线和糯米,这些东西对付僵尸或许有大用,但对于面前的骷髅,作用微乎其微。
虽然他们身上也有死气,但一副骷髅架,你洒出一把米能命多少?
我一剑接着一剑的劈出,体内的真气疯狂的被运转着,早知道之前在村里我就不用红绳印了,若是真气没消耗完,凭我的雷法还有一战之力,但现在新生真气的速度完全赶不上消耗了。
只是当时在村里如果我不用红绳印,杜叔跟大伯估计早就已经重伤了,不过如果他们俩重伤了,我们是不是就不用面对眼前这一关了?
我不知道,谁都不知道。太久没人见过僵尸了,所以没人知道见了僵尸会发生什么。现在我见到了,我也知道了,如果有可能,我也希望这辈都不要见到。
小方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嘴里念叨着自己还没娶媳妇,还没孝敬父母,魔兽世界还没满级等话语,絮絮叨叨的也听不清楚。
杜叔满脸的悔恨,说是他对不起我们,他不该将我们卷进来,是他连累了我跟大伯。
跟着大伯也终于支撑不住了,他的伤口已经变成了黑色,他将剑插在身前,单膝跪地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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