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当时脑里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得了,唯一能记得的就是那让灵魂都在战栗的痛苦。
公爷散发着赫赫金光,似乎在抵挡着不知名的力量,但这样并没有太大的作用。
苏看着我不停的撞翻房间里的摆设,担心的大喊着跑出去叫医生,而周同似乎是陷入了魔障,如果有人在他对面就能看到他的眼睛正呈现出一幅幅画面,这些画面正是白毛在施法的画面。
没多会一群医生护士,就跟着苏到了我身边,医生下令给我注射镇静剂,但是因为我现在身体处于高度紧张状态,针根本就扎不进去,这让一群医生急得满头大汗,束手无策。
这时周同身体猛的一震,惨叫一声,用手捂着眼睛,苏一瞅,这时周同眼睛里正顺着指缝往外面流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俩,都怪我,要不是我多事,你们也不会受伤。5555”周同此时已经止住了眼睛的血,胡乱擦了一把,睁开眼睛,好像没什么影响,就是看东西有点模糊,看了看一团糟的医生护士,顿时没好气的将他们都赶了出去,随后又去安慰苏。
“苏,别哭,我没事,我知道杜鑫是怎么回事了,刚我都看到了,他被之前那个流氓施了法了,咱们想个办法帮帮他。”
苏听了周同的话,泪眼婆娑的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你在这都没动怎么就看到了。”
周同无语,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眼睛有些特殊,回头给你解释。”
“卧槽,杜鑫,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恢复过来你好歹吭一声。”
就在周同跟苏说话的当口,我脑袋的痛感就像潮水一般,唰唰唰的褪去了,我摸了摸一脑门的汗,感觉莫名其妙,不过想想刚刚那痛苦,依然心有余悸。
我一咕噜爬了起来,靠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我觉得现在要虚脱了。
苏看我恢复过来,立马跑过来掏出纸巾为我擦汗,周同捡起地上之前飘落的那张死神塔罗牌,皱了皱眉头:“看来你最近的运势真心不咋地啊,随便遇到个人居然都会传说的法术。”
这时我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不舒服的了,听到周同的话,不禁有些好奇:“哦?什么情况这是?”
周同还没讲话,苏已经抢先开口了:“周同说他看到有人对你施了法。”
周同看到我在看他,点了点头,盘膝在我对面坐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道:“你知道我这眼睛有点特殊,之前我说能看到因果不是瞎说的。就在你刚刚满地打滚的时候,我眼睛看到了一些东西,那个刺伤你的白毛在一个地方设了一个神坛,用你的血做引施了个术法。车站上发生的事情是因,对你施法是果,所以我能看到。”
“你是说我是招了所以才会像刚刚那个样?”
“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白毛应该是用了失传已久的钉头七箭书。”
我一愣,要说这个术法我还真知道,在我上高那会爱看一些杂书,曾经在一本灵异小说看到过这么个东西,据说是当年封神时代陆压道人斩杀赵公明所用的法术。我一直以为这东西是作者杜撰出来的,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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