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的存在,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知,看得见摸得着,然而又不存在?这么奇怪的现象应该出现吗?
正当我跟周同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是苏打来的,接通了电话之后苏约我们一起去吃晚餐,约好见面地点,我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在周同面前晃了晃:“苏找我们出去吃饭,咱们这一身伤,也该处理一下,这画放这也不会跑,回头再研究吧。”
周同不信邪,伸手摸了摸画板,确定能摸到之后又拿着餐布盖在上头,这次他没有放手,但餐布落在上头的时候,依然毫无阻碍的从画架上穿过,我仔细看了下,画架和餐布重叠的地方并没有消失,反而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两者没有相交。
这种情况周同也注意到了,他挠了挠头,看着我说出了他的猜测:“你说会不会这个画架其实跟我们不存在一个空间位面,而这个地方正巧是某个空间节点,又因为某种原因我们能穿过这种空间,继而触摸到这个画架,就像咱们随便爬个楼梯都能进入另一个空间一样。”
听了周同的话,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虽然听上去比较扯淡,但起码能说的通。我们现在不需要什么科学的解释,只是需要找一个能挺得过去的借口,起码能让我们俩心里舒服一点。
我赞同的拍了拍周同的肩膀,表扬道:“行啊,没看出来咱们周大才知道这么多啊。得,这事翻篇,回头再说。看看咱们俩这灰头土脸的,收拾一下,出去吃饭,其他事情回头再说。”
听到我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周同翻了个白眼,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一脸的懊恼。
我稍微活动了一下,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背上的伤口裂开了,现在已经止住了血,看来得重新处理了,只要不是做太大的动作,倒是还能挺住。
我从门后取来笤帚簸箕把地上扫除一块空地,让周同把行李搬进来,周同看了看床板上的灰,一脸的郁闷:“没办法,这个必须的用水使劲刷,不然没法住人了,回头去外头买根水管过来,接在水龙头上,把整个寝室好好刷洗一下。”
我点了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周同从包里把他自己跟我的洗漱用品翻了出来,这一身灰头土脸的也没法出门。
“卧槽!这水龙头真的会流血水啊,杜鑫你快来看。”
我听了周同的呼喊,走近一看,这水龙头不知道有多久没人用了,上面已经是锈迹斑斑,这时正从里头流出汩汩暗红色的液体,我伸手捞了一把闻了闻,一股铁锈特有腥味。
“嘿,还真是,看来之前那帖里的灵异事件也不是胡乱说的。这水你没碰吧?这可都是铁锈,你手上有伤,碰到了可不得了,得去打破伤风啊。“
周同白了我一眼:“你当我傻啊。”
不理会周同,我走进浴室,将生锈的莲蓬头开关费力打开,同样从里面流出暗红色的铁锈水,过了好一会才流出清水来。看着浴室地面上这一摊暗红色的水迹,我摇了摇头,这地上这么多土,也不知道会不会把下水道堵塞住。
我回头跟周同说了一句:“你还是不要碰这个水了,看着比较清澈,鬼知道有没有铁锈残留,还是小心点好。”
周同听了我的话,表示非常赞同,我们俩随意换了身衣服,我就着流出的清水洗了把脸,至于周同,则用湿巾把脸上的灰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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