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柜台后的年轻女人低头看着账本,丝毫不为耳边狂躁的气息和贴在脖上的寒刃所动,墨色长发于白皙耳廓后垂下,因剑风而微动。
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着算盘上的木珠,清脆的响声随着她的动作回响在古朴的药房内。
划掉账本末尾的数字,华凌随手搁下朱笔:“姜彧,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没事别到处乱飘,你这样会吓坏客人的。你都来了两个月了,怎么还没养成在地面行走的习惯。”
“还有,”华凌抬头瞟了他一眼,顿了顿,“裸奔是病,得治。回去,把衣服穿上。”
姜彧瞬间炸毛:“休要指使本大爷!”
身长尺的男人赤足半浮在空。宽肩阔背,裹着一层薄而匀称的古铜色肌肉,全身上下唯一的遮挡物就是围在腰间的裆布。墨蓝的长发随意绑在脑后,英挺的眉打了个漂亮的结,深紫色的瞳孔却饱含怒意。
华凌摇了摇头,搁下手账本从柜台后面走出来。
这家伙,乍一看还道是洪荒时代走出的俊美神祇,然而一张口就暴露了没受开化的野蛮人本性。另一种意义上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她安抚似地拍了拍男人的手背:“听话,回头给你买你喜欢的花雕。”
姜彧还在坚持不懈地皱眉。
华凌竖起一根手指:“外加陈记烧鹅一只。”
男人居高临下,漠然看着她,岿然不动。
华凌无语扶额,自然而然地拉起他的手:“行了行了,走吧。”
姜彧面瘫地任她牵着上了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