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肆札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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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凌拍了拍手,拣了块较平滑的大石头坐下,端好架势,准备好好审审这“一主一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华凌伸指,凌空点了点贺氏,“我们先来说说你的事。”

        女人未语先哭,两行泪刷地流下,都不带酝酿的:“仙人,我求你,救救我先生。”

        华凌差点儿想给她点赞了,这女人变起脸来还真是不得了,前一秒还喊打喊杀,后一秒都恨不能认祖归宗了。

        “你先生的病,并非药石罔效。”

        女人瞬间眼放异彩。

        “不过嘛,”华凌摸摸下巴,“你得保证接下来说的话,不能有半字不实。”

        若不是被施了定身咒,女人只怕要举手立誓了:“天地为证,若有半句谎言……”

        “就让你先生死于非命,且世世不得善终。”华凌帮她补完后半句。

        “他是无辜的!”女人不干了。

        华凌挑了挑眉:“哦?那些死去的村民也都是无辜的。你若从实招来,又何惧发个毒誓。”

        女人瞪了华凌半晌,咬牙切齿地照着华凌给的台词念了。

        华凌满意地点点头,从怀里摸出她那本牛皮本,右手提笔:“先说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死去又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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