蜚:“……”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魔兽只能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脑袋沉默是金。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生平第二次命运完全掌握在他人手,个滋味,真是不提也罢……
华凌转向贺氏:“你放心,既然已经知道病因,你先生的病就能治。待此间事了,我会为你先生拔除体内疫气。只要将他转移到向阳,适宜居住的安静之处,从此远离魔兽,他的病当能痊愈。”
贺氏眼渐有泪意:“好,我信你。只要他平安无事,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华凌叹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且先回去,此地阴寒,魔气聚集,难免会引些山野精怪。有你护着他总是好些。”
贺氏听完,竟然对着华凌磕了一个头:“华大夫以德报怨,贺氏永铭于心。”
华凌欲伸手扶她起来,却反被她执住手腕:“华大夫,还有一事未曾坦白。之前因怕突生变故,我在你身上下了噬心蛊。我帮你……咦?”
华凌抽回手:“之前全靠它身上的魔气引路。既然找到了,那东西自然也不必留了。”
贺氏呆了呆,似乎还未回过神来。噬心蛊的力量,旁人可能不知道,她却是再清楚不过。她生前一直以血饲之,族百年来也只得这一只。一旦种入宿体,就连她想要收回也会受到严重反噬,夜夜受尽钻心腕骨的折磨。而若宿体本身想要强行拔除,除非有仙家精纯法力护体,否则三日内必五感俱失,脏器全腐,最后化为一滩血水。
贺氏回神,看着华凌,迟疑道:“你……”贺氏暗自揣测,是因为她身边那只剑灵,还是……
华凌笑了那么一笑:“怎么了?”
贺氏现自身就是至阴至寒体质,素来不惧冷,然而方才和华凌对视的瞬间却不寒而栗。她当下低了头,不敢再多作他想。
只听华凌又道:“不过,你给我下蛊,不是为了迫我给你先生治病这么简单吧?你是想用我跟这大牛交换些什么?”
贺氏吓得又跪了下去:“实不相瞒,这事却是我病急乱投医,鬼迷心窍。是……这魔兽告诉我他要脱困需要天下至刚之剑来完全破除此处什么……结界。我听闻华大夫前段时间得了一柄上好的古剑,且无论去哪儿必将此剑随身携带,好些好剑成痴的人求而不得便起了祸心,打了些歪门邪道的主意……还听说那些前去捣乱的魑魅魍魉什么的,因为受剑气所迫,都不敢有所动作。所以我想……不妨一试。”
华凌奇道:“前段时间确实有很多人上门要求借剑一观什么的。只是没想到,江湖还是个八卦江湖,消息传播速度可堪比现在发射卫星的速度了。”
姜彧黑着脸插言道:“不会又是那个姓楚的干得好事吧。”他跟着华凌回来后,言行举止一直也还算是低调,华凌更是不会四处张扬炫耀宝剑。细细想来,除了那个罪魁祸首还会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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