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兽默默在蜚皮厚肉糙的宽阔后背上度过了一段短暂而安静的时光。
姜彧忽道:“你的见识远超我的想象。不论是对上古时代事物的了解,还是有关魔气、封印的事情。”
华凌噗嗤一笑:“你憋了多久?早就想问了吧?”
姜彧:“……”
华凌正色道:“先解决这里的事。回去之后事无巨细都告诉你,可好?”
见她难得态度诚恳,姜彧决定勉为其难地展示一下绅士风度:“依你。先处理这边的事。”
骑牛直下十八层,一入深坑不复还。
魔源原来是深埋在这山央地带的正下方。
虽然离魔源还尚且有些远,但已经能隐约看见下面的情况了。
从上往下看,隐约能看见一个法阵,而那魔源就在法阵央。看上去像湖面又像是镜面,泛着莹蓝色的忽明忽暗的光,感觉上倒是很有黑洞气质,但凡走近,就会被吸进去似的……
那阵法周围还能看见一层淡淡的稍微有些龟裂的结界,想来但凡这结界没有完全破碎,魔兽就不能完全从此地挣脱出去。
华凌伸手戳了戳忽然出现并包裹在身体四周的一层薄金色的结界。
她稍稍侧了侧脖,抬头看姜彧:“用自身元神作成结界,是种很危险的自杀行为。”
姜彧脸上闪过一丝不被领情的恼怒:“你道术修为再精深也不过是个人类,下边魔气胜于地表千倍,*凡胎如何能够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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