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三人出发前往江,调查婴事件。
错过了昨晚重头戏的青阳本来闹着要去的,却被华凌以“必须有人留下看店”为由留在了药铺。
白狐一边揉着还在发疼胳膊和头,一边打着哈欠:“啊,为什么我非得大清早的就干这种事啊。”狐是夜行生物,所以一般白天不愿意动,大多是时候是睡觉。
是以,对白狐来说,旭日东升时被人揪出温暖被窝开始长途跋涉什么的,无异于是地狱;而拜某人独特的御剑飞行方式所赐,他觉得昨晚吃的饭都快吐出来了,真是地狱的地狱!
华凌轻轻踢了他一脚:“你多大了,还撒娇?”
白狐不爽地抖了抖毛:“谁撒娇了?!”
华凌斜睨他:“呵,自己的地盘都管不好,还好意思抱怨。”
白狐一爪拍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污蔑!在我管辖之下,这片区域五百年来都没出过任何事情。谁知道这怪物打哪儿冒出来的?!”
三人说话间,已走到长江边上。水流平缓,波澜不惊,从平和的江面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白狐道:“他之前就是从这里潜回水里的。”
华凌闭上眼,一手掐诀,一手微微向前伸向江面……
片刻,她睁开眼,摇了摇头:“感觉不到任何异常气息。”
“姜彧,你可有觉察到什么异常?”华凌抬头,向刚在江面巡视了一圈归来的姜彧问道。
姜彧摇头道:“我只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魔气,但……这魔气似乎已经覆盖了整个江面,没有办法确认位置。”
华凌摸了摸下巴:“有趣,有趣。想来婴这货也不算太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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