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彧闭了闭眼,心默念忍字诀。
白狐嘴角三十度上翘,露出一个可**的微笑:“啊,原来是这样。我们才是呢,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之前和我未婚夫吵架,一气之下扔了钻戒,这不,找了半天才找到……”
配合着语境,白狐脸上还泛起了两朵淡淡的红晕,然后拉了拉姜彧的手:“亲**的,我们以后不要吵架了好吧?”
姜彧石像缓缓裂开……
看热闹的村民渐渐散了,各回各家。
白狐嗖地窜离几丈远,与姜彧保持安全距离。
姜彧皮笑肉不笑:“亲、**、的,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不是说好不吵架了吗?”
白狐连退几步:“……别,别过来!”
姜彧手已经放到了背后的从渊上:“你叫我别过来?这等生疏,叫我多、伤、心、啊!”
白狐站的远远地,试图和他讲道理:“别别别,大侠有话好商量。我好歹帮你解了围,你就算不心存感激也不能过河拆桥恩将仇报啊……”
姜彧微笑着重复他的话:“过河拆桥?恩将酬报?”
白狐连连摆手:“别别别……有话好商量,动粗有失风度,有失风度啊……”
冥府。第二殿。
坐在紫檀矮几后的华服男半眯了眼,懒洋洋地撑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白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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