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凌伸出手:“还不给我?”
小天狗愣了一下,而后赶紧将竹简递了过去。
从小天狗手接过完好无损的紫竹简,华凌松了一口气。
她忽然瞥向站在一旁的蜚:“你说,你识得这上面的字?”
蜚忽然冷汗涔涔,心虚地别开眼:“……呃。”
毕方立刻在一旁神助攻:“对呀对呀,蜚每天都来给我们讲故事呢,上面的故事好有趣。”
蜚:“……”论作茧自缚的各种下场。
华凌笑了一笑:“哦?都讲了些什么故事?”
蜚忽而觉得空气里温度都下降了几度,冷汗冒得更盛……
毕方兴奋地扑闪着翅膀,语速极快:“蜚昨天才讲了个有趣的故事呢!从前,有一个邪恶的江湖郎伙同一个杀魔不眨眼的愚忠剑灵欺骗众魔感情。众魔不甘任命,集体起义反抗,最后打破了他们的阴谋诡计。而后,那笨郎和那只蠢剑被揍得惨兮兮地滚回神界,再也敢出来肆虐……啊对,前天他还讲了个更有趣的,就是唔——唔唔——”
蜚忽然两指一夹紧紧夹住了毕方的喙:“啊哈哈——那什么,这些胡说八道的都是编来逗小孩的故事……”
华凌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地瞄了蜚一眼:“邪恶的江湖郎?”
姜彧面瘫状,指腹慢慢摩挲着从渊剑身:“杀魔不眨眼的笨剑灵?”
蜚已经由冷汗涔涔转为汗如雨下了:“……”
华凌补刀道:“你方才说——‘编’?也就是说,这上面的字你其实一个都不识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