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凌是被一阵烧糊的药味熏醒的。
她动了动脖,将头扭向窗户的方向。此时已是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给窗棂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
身体的知觉随着大脑的清醒也渐渐复苏——其实也只有一个感觉。就是痛,浑身上下都在痛,连动一手指都费力。她知道这是伤到元神的后遗症。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那股混杂着烧焦的药味更浓了。
华凌转头向门口看过去。
进来的是青阳,小小的个,捧着一大碗药,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搁在床头。
他伸出小小的软糯的手掌握住华凌冰凉的手指:“你醒啦。”眼神里满是担忧。
华凌收回看向门外的视线,伸出手,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头,示意他放心。
青阳盯着华凌看了一会儿,咬了咬唇道:“你别担心,那剑灵在厨房里煮粥。”
华凌笑了笑,声音有一线沙哑:“我没担心。”
青阳:“……”可是你的眼神不是这么说的。
青阳捧起床头的药碗:“我喂你喝药。”
华凌接过他手的碗,笑道:“我还没残呢。”
她盯着碗那团黑乎乎,面容模糊的东西:“这个方是……我之前给楚江的那个?”
青阳摇头摇头:“我不知道,笨剑灵之前把我锁在《三界秘闻录》里不让我出来。我好不容易挣脱出来的时候他都在熬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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