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彧看了两人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青阳看着华凌,认真道:“你不该把千年雪参丸给我的。”
华凌笑着替他提了一下被:“说什么傻话,药就是对症而下才能体现它的价值。用一颗药丸能换你一命,多的都赚到了。”
青阳:“可是……”
华凌打断道:“没什么可是。这药迟早也要用的,难道放在那儿等它烂掉不成?”
华凌隔着被轻轻拍了拍青阳:“你现在只用想着怎么早点好起来。我要先走了,还有些事情须要处理,改日再来看你。”
青阳点了点头。看着她转身而出的背影,忽问道:“我听说童青也救回来了?”
华凌脚下微微顿了顿,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就走了出去。
屋内不见姜彧的身影,华凌看向依然坐在矮几前的辟邪:“姜彧人呢?”
辟邪抬头,朝窗外轻轻努了努嘴。华凌顺着西南面的窗户看出去,一眼就看到站在河边的姜彧。
华凌:“祝融人去哪儿了?事实上……我还有一个朋友受伤,我不知道祝融有没有让你去帮忙看看?”
辟邪放下手的书:“是之前被蛊虫附身的通宝钱树?”
华凌点了点头,踌躇道:“他情况……怎么样了?”
辟邪起身:“他不在这里。我让祝融把他带到药泉去了。他的情况比较特殊,需要在药泉里泡够七七四十天,才能祛除身上蛊毒。你跟我来吧,他醒来以后第一个问起的就是你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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