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彧咬了咬牙,和华凌对视。对方的眼神里未见一丝慌乱,甚至带着一抹早有预料的淡漠。就是这淡漠,让他更加怒气横生,那种任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疼痛伴随着记忆一起复苏了。
姜彧收紧了手下力道,笑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都没改变。”
还是和以前一样,将人心当作玩物,任意蹂躏糟蹋。
华凌咳了一声,眼神从姜彧脸上移到他身后的大殿穹顶,只说了一句:“这里要塌了,要报仇也好翻旧账也好,都等出去再说。”
就这么一句,再次将姜彧激怒:“你以为我还会听你的吗?”
……
这么多年,她还是一点都没变。
他终于想起来了……
当年与她初相识在洪荒战场。
彼时,她狼狈不堪,他桀傲不恭。
……
“报——”一个全身铠甲的魔将几个瞬移,从百米开外的山头移到姜彧跟前,单膝跪下,“殿下,前方发现敌军俘虏,当如何处置?”
姜彧正在看地形图,闻言也不抬头:“战俘?这种小事还需禀报?”
“这——”那名魔将迟疑了一下,“是个女的。”
姜彧闻言,好笑地抬头:“女的怎么了?难不成长得倾国倾城,让你动了恻隐之心?”
魔将立刻肃颜道:“回殿下,属下看她是个大夫,且是个女人,并非敌方将领。请殿下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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