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翎的卧房门里门外站了一堆人:忙进忙出端水端药的小厮和丫鬟,以及房内焦头烂额的魔医们。
看见姜彧来了,都忙不迭地下跪行礼。姜彧一挥衣袖:“免了。伤势如何?鹤宇,你说。”
被点名的是一个看上去年纪最大的魔医,他上前一步,对着姜彧行了一礼:“老夫惭愧……左将军身上有刀伤剑伤数处,浑身皮肤轻度灼伤……然而这些伤都还好处理……问题是……”
姜彧挑眉:“问题是?”
魔医鹤宇长叹一声,摇了摇头:“他身一种奇毒,吾等实在看不出这毒的出处。老夫集生平所学也未能得知这毒的配方,更无从谈起调配解毒药……”
姜彧看了华凌一眼。
华凌点头道:“让我看看。”
姜彧对着一众魔医挥了挥手:“你们让开点。”
魔医们闻言纷纷抬头看向华凌,心均生疑问无数,却依照姜彧之言恭恭敬敬地退了开来。
华凌走向床榻,翻开床上昏迷不醒的魔将的眼睛查看,而后又压下他的舌苔,仔细观察他的咽喉……
众魔医面面相觑,转头望向姜彧,只见他泰然自若地踱步到窗边,从果盘里随意捡了一个果,一边吃一边看华凌替左翎做检查。
华凌检查过左翎的五官、气色之后,又将头伏在左翎心口听了听他的心音……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回头看向众人:“他的是一种破坏神经的毒,这种毒会深入身体内部组织破坏机能。心脏的肌肉已经被破坏了,随时都可能发生心跳停止的情况……就算现在开始制作解毒药,也不知能不能赶得上。”
众魔医愣了愣,神色僵硬,都不知作何反应。
鹤宇摸了摸胡:“仅仅做了个简单的检查,就能了解到这种地步。这个女医不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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