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彧的脸非常可疑地微微红了一下:“闭嘴!”
华凌安慰道:“算了,这样正好帮我们节省时间了。”
姜彧:“……”
从极之渊,随着两人的深入,气温越来越低,一呼一吸间呼出的气,都瞬间结成了冰渣。华凌头发上也开始渐渐爬上一层薄薄的冰凌。
姜彧看了她一眼:“你还好吧?”
华凌点头:“没事。你顾好自己,别让寒气侵入心肺。”
就在说话间,那触手拖着华凌一个转弯,两人忽然被拖入一间像巨型冰窖一样的密室——整间房唯一的装饰品就是倒挂的冰棱,数也数不清,密密麻麻坠于天顶的冰棱。
华凌在快要撞上冰墙的前一瞬忽然不知从哪儿拔出一口通体雪白的长剑,唰地斩断捆着自己右手的那根触手,而后噌地刺入冰壁之,缓去冲向冰墙的力道。姜彧后华凌一步,也跟着她立在了冰壁上。
华凌缓慢地将剑从冰壁拔出,回头看了姜彧一眼:“你刚才不是故意想等我撞上冰墙变肉饼吧。”
姜彧挑了挑眉:“怎么可能,我是看见你早就准备出手了,所以给你个机会展示一下。”
华凌斜睨他一眼。刚才她手指那么细微的动作他都注意到了吗?
姜彧摊了摊手,指了指地面:“喂,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吧?”
华凌低头向地面看去,脸色一青;“这是什么玩意儿,长得太恶心了。感觉也不是很厉害的样,交给你了。”华凌说罢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姜彧的肩。
地上团着一只长着很多触手的肉球——姑且可以这样概括那东西的外貌。是真的是一团肉呼呼的东西摊在地上,看不见五官,也没有类似四肢一样的存在。唯一能让证明它是活着的生命体的特征就是浑身上下无处不长的那种捉住华凌的触手——都是透明的,又长又短,有的卷曲在地,有的长长的在空舞动。
姜彧好笑地看了华凌一眼。这东西是长得挺寒碜……不过膈应成这样,只能说女人到底是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