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凌低头收拾剩下的纱布和药盅,嘱咐道:“伤口不能沾水,睡觉的时候别压着伤口。这几天尽量不要做太大的动作。”
姜彧挑眉,忽然靠近华凌耳畔,低语道:“太大的动作,比如什么?”声线五分慵懒,五分暗哑。配上他这张脸,真是恰到好处的勾/引。
华凌“唰”地跟他拉开一尺距离,冷言道:“比如,如果你一不小心惹我不高兴,让我再在你身上补上一掌,估计你这半个月就只能缠绵病榻了。”
姜彧:“……”
考虑到现在的状况打不过华凌,万一被她一不小心打败,那她肯定是要跑路的。本着小不忍则乱大谋的想法,姜彧郁闷地躺下了。然而眼珠还围着华凌打转,努力地无声刷存在感。
华凌将药罐等东西收拾好后,也不鸟他,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姜彧郁闷地拉起被将脑袋蒙住……
“喂——起来喝药。”也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朦胧,姜彧忽然冷不丁听见耳边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
姜彧不敢置信地掀开被:“你怎么又回来了?”
华凌莫名其妙:“我去煎药了。”
姜彧眼神落到她手的瓷碗上,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哦,原来不是被嫌弃了。姜彧心情瞬间阴转多云,灵巧一蹭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华凌看了他一眼:“刚才那个动作,很容易扯到伤口。”
姜彧牵了牵嘴角,没说话。事实上,已经扯到了,他正在默默消化这个后果。
华凌敏锐地看出他表情不对,笑了一下:“果然扯到伤口了?”
姜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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