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华凌所说,清玉苫对“离火钩”造成的伤害治疗效果奇佳,不过在榻上躺了一天,姜彧便已经能够行动自如了。
“报——少主,大事不好。”一个身长尺,全身铠甲的壮汉突然闯进了主帐,风风火火地直往姜彧榻前走来。
华凌刚刚帮姜彧上完药,她看了那魔将一眼,转身要走。
姜彧伸手拦住了她:“无妨,你就留在此处。”
华凌顿了顿,收拾好了瓶瓶罐罐,安静地退到一旁。
姜彧皱了皱眉,披衣下床,走到案桌前坐下:“怎么了辽垣,这么慌慌张张的可不像你。这么神色惊惶的,所谓何事?”
“禀少主,”那名叫辽垣的魔将单膝下跪,抱拳道,“三十三,二十七,二十一,十,十二,五处据点,同时被敌军攻破。”
“啪——”
一声脆响,姜彧手的药盏四分五裂。青黑色的药汤顺着他的骨节分明的手一滴一滴落在红木案桌上。
姜彧似无所觉,缓缓站起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辽垣额上冷汗涔涔:“回,回少主……是昨夜丑时的事。”
姜彧挑了挑眉:“奇袭?……这三路军的将领何在?发生这么大的事,为何不及时来报?!”
辽垣沉默片刻:“回少主,末将发现时,三军已全军覆没。众将领不知所踪……来报信使刚来得及将消息递给我,就……殉职了。”
姜彧皱了皱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