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仰大名,岁星神君。亮招吧。”纯黑色的兵刃正对着华凌,男人再次与她对视时,眼已不见任何波澜。仿佛正如他在地上划下这道沟壑一般,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
华凌不自觉地微牵了嘴角,舌尖微苦——呵,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
往事历历在目,恢复记忆之后,如胶片放映机一般在姜彧脑一遍又一遍,反复循环。
一腔痴心错付,最终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就连他的魔源也被割得四分五裂封印在各处。而他自己则被抹去记忆,堕入非道,做了这个女人的剑灵,供她奴役。
而这个罪魁祸首还好意思云淡风轻地问他:你想起来了?
姜彧掐着华凌的脖,然而声音却和华凌一般冷静而淡漠:“没错,都想起来了。你这次又想玩儿什么花样?姬、华、凌。不,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岁杀神君。”
华凌淡然道:“也没想玩儿什么花样。”
姜彧眼睛赤红,盯着华凌,一时也说不出什么。
“那些……都是演出来的吗?”姜彧过了片刻,才哑着嗓问华凌。
华凌忽然抬手,擦了擦微微泛红的眼眶:“哪些?”
姜彧唰地别开了头:“别碰我!”
华凌收回了手。
姜彧又停了好久,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才道:“就是之前……算了。”
姜彧忽然松开了掐着华凌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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