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重湮不知道,身后这个二十多岁的拖油瓶到底是怎么跟上她的,不过,她现在已经甩不掉了。
苏梓兴致盎然,对她东问西问。她却漫不经心,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
薛重湮精神萎靡,在院里垂头丧气,东摇西晃,生活无趣,生无可恋。苏梓一把把她按到椅上,又随手拉过来一张竹椅,在她旁边坐了。
“干啥?”她瞟他一眼,依旧没精打采。
“我说你这一副生不如死生无可恋的状态,到底是为的啥?”他脸上兴趣洋溢的表情告诉她,他并不是真关心她心情好不好,而是关心她心情不好的原因。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斯又有风度的大男人,其实是个富有小心思爱打听别人八卦的鸡婆。
“是不是你给那个人写信,他没回你?”他又凑过来几寸。
薛重湮不理他,侧了侧身。
苏梓觉得他猜对了,兴致更加高涨,“哎,这不算什么的。没准他比较忙,暂时回应不过来。也有可能是送信的走的慢,现在还没送过来。”看薛重湮还是不理他,他略微思索,又道:“嗯,还有个可能,就是送信的被山贼打劫了,他给你的回信就这么被劫到山头,又葬送荒野了。”
薛重湮噌的一下转过身,楚非离比较忙倒是真的,可是送信的被山贼打劫了又是个什么鬼?她故作深思,道:“不,只有一个可能。”
“是什么?”苏梓探着身,立着耳朵认真听着。
“送信的被车轧死了。”
苏梓一愣,这也太狠了吧。
薛重湮对苏梓,简直是气不过来。这个大少爷,整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却绝对能跟街头巷尾的老大妈一拍即合。张家长李家短,他个个感兴趣。之前也是,追在她身后问她为什么看起来总是有些惆怅。薛重湮道,是因为他眼神有问题,所以看别人惆怅。他还死活说自己眼神贼好,都可以夜视。后来说着说着,他就说,你一定是放心不下某个人,那你怎么不给他写信呢?写写你的近况,写写你的感受,写写你想他。薛重湮不胜其烦,同时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真给楚非离写了信,写写她的近况,写写她的感受,当然没写她想他。可是这一写就不得了了,以后看见个什么有意思的,就想写给他看,让他也知道知道。
苏梓挪了挪椅,道:“认识你这么久,好像还对你的身世全然不知呢。”你倒是给我讲讲呀。
“不久吧?”明明才十多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