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乞儿,岂止是有意思有想法,有的还是胆。他带薛重湮去的地方,绝对让她意想不到。
薛重湮猫着腰,躲在矮墙后面,略微沉吟,“他们这是私造黄旗,重罪之的重罪啊。”太平盛世还想造反,难道是饭吃多了没事干,造反玩玩么?
“有多重?会砍头吗?”他只听别人说是关乎江山社稷,却不知私造黄旗是个啥意思。
“不会。”
“那也还好啊。”也不是杀人的勾当呀。
“会车裂,族。”这种大逆不道之举,光砍头岂不是成本太低。
乞儿默然:“这个……那我们要把他们抓起来吗?”
“要,但眼下不行,我们寡不敌众。”抓起来是必须的,但关键是怎么抓。
“那我去叫人。”
“啥?”
“我还有好几个兄弟,在别的地道上常驻,我一招呼,他们就过来了。”
薛重湮懂了,他的意思是人多好办事。可是那又有什么用?招呼一群小乞儿,然后把那些人熏死吗?虽然这个小乞儿看起来还蛮干净。“不行,暂不能打草惊蛇。”
“为什么?”
因为不想随便丧命,但是这个又不好直说。
“我们要有证据。我们刚才只是听到他们讨论黄旗的事情,却没有真凭实据,届时若真抓他们进衙门,他们死活不招,衙门还是要把他们放了的。那时候他们有了警惕,再想抓他们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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