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凡有些错愕,向薛重湮问道:“不知娘娘为何会在飒,目前飒并不太平,还是容微臣派人护送娘娘回都城吧。”
薛重湮笑笑,“我也是路过,尚有其他事宜要办,回都城姑且还要缓一缓了。”
梁凡有些为难,这两军要是真打起来,谁都顾不上谁,以前不知道她在还好说,现在都已经见过了,万一她在这有个什么闪失,届时估计军法处置都不够啊。
薛重湮懂得他的为难之处,宽慰道:“梁将军不必有不必要的忧虑,只管打你的仗便是,其他的,不是将军的活,将军就莫要瞎操心了。王爷能允我来飒,他自有安排。”
梁凡想想也是,王爷自己的事,倒轮不上他来插手。
“不知娘娘今日来此,可是为的战事?”
“我观察赣乌的船舰已经有一月了,对他们的情况,多少有些猜想。”
“娘娘请讲。”
“赣乌的炮船,每隔五日,便会向南明移动一里。我之前还只能远远看到他们的帆影,现在都能肉眼看清他们炮口的直径了。他们准备了数月,却迟迟不发动进攻,我觉得应该是想先暗暗占着有利的地势,等安顿妥当了,再找一个出师之名,好一举击败我们。”
“正是如此。王爷也考虑到这一点,故而没有过早的出战舰来备战。一是不想跟他们浪费时间,二是也能让他们放松警惕,以为我们时间仓促,并没有他们那般准备的充分。”
“那你们想怎么做?”
“赣乌的船只,最靠前的,还在公共区域,没有越界到我们这边。现在开打,也师出无名。不过,只要他们再行半里,便是非法越界了。”
“怕是他们想在越界之前,打我们个措手不及吧。”
“微臣也考虑到这一点,只是师出无名,战起来实为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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