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重湮稍微整顿了一番,像个没事人一般,轻松淡定的回了客栈。翌日清早,下楼,又看见两张如花的笑靥。她有些愣神,这一幕好生熟悉,这主仆俩人不是已经走了吗?她笑着,又坐到他们那一桌。
“薛姑娘早。”
“秦公早。”
然后,大家就没下了。这还不是关键,关键就在于,薛重湮总觉得,秦钰今日笑得忒不一般,跟往常完全不一样,而且他一直是盯着自己笑,感觉阴测测的,虽然他表面上的确笑容和煦。而那个小仆却是盯着自己拉着脸跟个苦瓜似的。这到底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薛重湮实在装不下去了,就道:“秦公,我今天的长相是不是跟前几天不太一样?”
秦钰依旧笑着:“那倒没有。”
“那你为何今日一直看着我笑,以前可没有。新养成的习惯?”
秦钰依然笑着。最后笑得薛重湮有点发毛。
“你不是有急事傍身吗?怎么又没走了?”
“我思量着,答应你的箱还没置办好,不亲自送到你面前,显得我太没诚意。所以觉得推迟几日在动身。”
“唔,那箱好了的话,就烦请你送我房内吧。多谢。”薛重湮起身欲行,再吃下去,就得消化不良了。
薛重湮出门,并不多绕路,直接走到平日手信的小哥那边,将一封书信递给他,信封上依旧是那张狂的几个字:楚非离亲启。
不多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了。收信的小哥,很熟络的将刚才那封信递给他。然后,薛重湮也出现了。
当看到薛重湮站在面前的时候,誊翎受到了惊吓。跟着王爷已十载,他第一次尝到了心惊肉跳的感觉。
“王妃,您……”
“我注意你很久了,这段日可辛苦你了。”
“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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