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红色的好看。”他又补充了一句。
“哦,楚非离也这么说。不过我倒没怎么觉得。”穿衣服还不是看心情,心里舒畅了,就穿的明艳点,心里平静了,就穿的清淡点。像今天,心情就跟那极东下游的江水一样,上下浮沉混混沌沌,那就没心思去讲究穿什么了,实在懒得去想。
等收拾妥当了,清曘才带她去取那传说的东西。
薛重湮一见,果然没让她失望。那是一张做工精良的长弓,立起来能与她胸口齐平。她撸起袖,试了试弓弦的张力,太紧,拉不开。
薛重湮有点发蔫,这是拿来给她玩的?
清曘把弓拿到手里,也试了试,需要使些内力,怪不得她一副气结的样。看来行止那孩的确是被她打击到了,这张弓他是卯足了本领来做的。
“对于行止的这份礼,你可还喜欢?”
“这是行止做的?”
“嗯,专为你做的。”
“喜欢。不行,我得赶紧找到他。他若不传授我点东西,这玩意我可没法下手。”总觉得,这张弓另有别的操作技巧,她还没掌握住。
清曘摇摇头,她这逮着人就要学东西的劲,竟然还没下去。“这次找他倒也容易,只要去一趟残剑山庄就可以了。”
“残剑山庄?他不是找他师父了吗?”莫不是他师父在残剑山庄,不然直接去找他师父也是极好的。
“又被他家人找到了,这会应该已经回到山庄了吧。”
薛重湮考虑了一番,她独身一人行走在外,随身背着这一张大弓,岂不是太惹眼。估计叫外人看来,她不是疯就是高手,然而她哪一个都不是。
“这张弓你先替我收着,以我暂时的情况,扛着它仿佛不怎么合适。”不过话又说回来,清曘是怎么把它弄到这来的。诚然,他的确是个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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