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吐,胃不舒服,”孙问渠又缓了缓才站了起来,靠着车拿过他手里的水,仰头灌了两口,斜眼儿瞅了瞅他,“再说上回我吐是喝吐的么。”
“好点儿没,好点儿了上车,都11点多了,”方驰看了看手机,“我明天不能迟到。”
孙问渠又喝了两口,把半瓶水往旁边垃圾筒里一扔:“走。”
“真浪费,”方驰绕过去上了车,“早知道给你买小瓶的。”
“哟,是挺浪费,”孙问渠想了想,“要不你去捡出来?”
方驰没理他,发动了车。
喝了半瓶水之后孙问渠像是恢复了精神,靠在椅背上来翻来翻去的一直没停过。
方驰开车是新手,本来就挺紧张的,余光里孙问渠一动,他就感觉一阵紧张,老觉得会被碰到胳膊。
“你长跳蚤了吧?”他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
“头疼。”孙问渠说。
“就这样的你还总喝酒?”方驰觉得不能理解。
“平时喝点儿没事,”孙问渠拧着眉又扭了扭,手按着额角,“今儿酒喝杂了,不知道谁喝多了把白酒倒我红酒杯里了。”
“就你这德性,人没喝多也得给你倒杂酒。”方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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