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站了一会儿,方驰有点儿不耐烦了,一直牢牢夹在指缝里的下降器卡得他手指生疼,他低头看了看,把下降器从食指指之间换到了指无名指之间。
这个动作总算是让对方看到了他手里有东西。
“算了,”有人往肖一鸣身上踢了一脚,捡起了扔在一边的书包,“走。”
几个人跨上了车,盯着方驰又看了几眼,车从他身边开了出去。
“没看出来他俩关系不一般哪……”有人怪腔怪调地喊了一声。
方驰拧着眉回头看了一眼,是*,爹妈名字起得特别有先见之明,这人大概算班,不,整个三年级嘴最欠的,别说挑头打架,就连骂人都得是确保别人碰不着他了才开口。
傻逼。
方驰转回头看了看已经站了起来的肖一鸣,还是不知道说什么,于是他把下降器塞回包里转身走出了胡同。
在戴上耳机的时候,他听到了肖一鸣的声音:“谢谢。”
“啊。”他应了一声。
啊什么啊呢?
不知道。
今天天儿凉快,方驰把书包甩到背后开始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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