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问渠还是没动。
方驰没再喊,直接把挂片插|进了窗户和窗框之间的缝隙里,往外一扳,再把岩钉插到大了一些的缝隙里再一扳,就这么顺着缝扳了没几下,窗框那一条板让他给扳掉了。
接着他一只手按着玻璃往上抬了抬,再用岩钉从窗户下面塞进去往外一拉,三十秒之后这半扇窗户让他生生从窗框上卸了下来。
他从窗户跳进了屋里。
“孙……”他冲到沙发边。
正要去拉孙问渠的胳膊时,孙问渠突然睁开了眼睛:“牛逼啊。”
方驰整个人都僵在了沙发跟前儿,半天才蹦起来吼了一嗓:“孙问渠你是不是抽个时间去看一下你的神经病!”
“明天吧,”孙问渠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沙发靠背里,声音有些发哑,“今儿不想动,门都不想起来开。”
“你给我起来!”方驰简直快被他气成**了,过去拽着他的胳膊就把他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孙问渠没挣扎,直接被他拽了起来。
但方驰很快发现了不对劲,除去孙问渠似乎全身发软没什么力量之外,胳膊是滚烫的。
“你怎么了?”方驰吓了一跳,伸手又在他脑门儿上摸了摸,“你发烧了?你是不是没去打疫苗啊!”
“打了打了打了,”孙问渠窝回沙发里,曲起一条腿抱着,“我还没那么急着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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