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亮站到窗边，一边抽烟一边看着他：“你是不是干什，什么见不得……是不是强，强行……”
“我强谁啊？”孙问渠下了床，给自己倒了杯牛奶，“方驰啊？”
马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应该没，没干，你打，不过他。”
“打得过我也不能太出格啊，”孙问渠拿着杯，“我是那样的人么，对个高生耍流氓啊？”
“毕业就能，能耍了，”马亮点点头，把烟掐了，“那你干，干什么了？”
孙问渠看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声音不高地说了一句：“亲了一下。”
“什么？”马亮猛地转过头，直接呛了一口，咳了半天都没停下。
孙问渠走出卧室，往沙发上一倒，腿架到了茶几上：“至于么你。”
“你一个大叔，”马亮跟了出来指了指他，“怎么这，这么不要脸，呢。”
“滚蛋，谁大叔了。”孙问渠啧了一声。
“那就是不……要脸。”马亮说。
“我就觉得他是，不过他说不是……这事儿不提了，”孙问渠挥挥手，“你来还有什么指示吗？”
“明天，”马亮说，“去我那儿一，一趟。”
孙问渠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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