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做陶的时候特别好看。”方驰说。
“哦。”孙问渠应了一声。
接下去在目光接触的对视的沉默,隐约有些熟悉。
孙问渠还记得。
上回这样的沉默之后,他挨了一拳,眼角的淤青好几天才恢复。
但这次稍微有些不同的,是方驰的目光,也许是酒壮了怂人胆儿,他居然没有习惯性地回避。
“你……”孙问渠清了清嗓,虽然此时此刻他有一些想法,但面对着纠结的还是喝高了的方驰,他这些想法都不太合适。
正准备让方驰好好睡觉的时候,方驰突然抬起胳膊,往他肩上一搂。
这个动作有些突如其来,特别是方驰的力量很大,勾着他的肩往自己那边一带,本来就侧身坐着没有支撑的孙问渠被他直接拉倒在了床上。
黄总从毯里蹦了出来,窜到了桌上。
孙问渠有点儿吃惊,一时之间没找到可以说的话,也没找到合适的反应。
方驰也没给他什么时间和机会,在他倒在床上的同时,已经翻身往他身上一跨,压了上来。
接着就低头吻在了他嘴上。
方驰这个吻,简单明了,没有多余的步骤,唇刚一压实,舌尖就从齿间顶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