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问渠啧了一声,把身上还穿着的衣服裤都脱了扔到地上,裹着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了眼睛。
“你拿了多少压岁钱?”胡颖在院里拦住了方驰,笑眯眯地问。
“你拿多少我拿多少呗,”方驰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了红包,抽了张一百的出来,“你给我拜个年我也给你。”
“小驰哥哥过年好。”胡颖马上笑着说了一句。
“乖。”方驰把钱放到了她手上。
“还是你好,小辉哥哥抠门儿得不要不要的,”胡颖边说边往他手里的红包看了一眼,眼睛一下瞪大了,“你这是要给人的红包还是人家给你的啊?这么多!”
“嗯?”方驰低头看了一眼,看到红包里的一沓钱时才猛地回过神来,这是昨天孙问渠给的那个红包。
这厚度少说两千以上,他家给红包没有给这么大的,他赶紧把红包塞回兜里:“这是……我全部的红包都搁一块儿了。”
“过瘾啊,”胡颖笑了,又往楼上看了看,“孙大哥没起呢?”
“不知道……没吧,”方驰也看了一眼楼上,窗帘还是拉着的,“他昨天也喝不少,估计还在睡。”
“哦……”胡颖搂着他胳膊,“这个孙大哥,多大年纪啊。”
“应该……快30了吧,”方驰说,“干嘛?”
“啊?那是大叔了哎,”胡颖想想又笑了,“我觉得他好帅啊。”
方驰啧了一声:“你整天都琢磨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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