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老妈走了之后,他上了楼。
孙问渠的房间门虚掩着,他正想敲门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二胡的声音。
“拉琴呢?”方驰马上推开门探了脑袋进去。
“嗯,”孙问渠坐在椅上,手里拿着一把二胡,“给你拉两段催眠曲,省得说我说话不算数。”
“好。”方驰笑了笑,进屋把门关上了。
“十分钟,”孙问渠说,“这玩意儿动静大,你爷爷奶奶都能听见,玩时间长了吵着他们睡觉。”
“好,”方驰坐到床沿上,李博送给孙问渠的这把二胡,一眼就能看出高级来,声音听着也很有质感,看来孙问渠愿意用这把琴也的确是因为它好,“来两段什么?”
“你听着就行,说了你也不知道。”孙问渠勾勾嘴角。
“嗯。”方驰揉揉鼻。
孙问渠把二胡在腿上架好,低头想了想,手轻轻一带,有些伤感的琴声滑了出来。
二胡是种挺悲伤的乐器,方驰一直这么觉得,或者说很多国乐器都带着点儿寂寥,有时候仔细听听,连唢呐都会是这样的感觉。
从小感受着这些气氛长大的孙问渠,每次拉二胡时,身上都会有种不一样的气息,说不上来。
寂寞,或者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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