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形容。
孙问渠今天大概是因为要回城,所以穿得不像之前在乡下那么随意,厚呢外套里是件深烟灰色的毛衣,黑色休闲裤和黑色短靴,看上看干净而帅气。
也没那么像蛇了。
人脑导航亮叔叔很快给孙问渠指了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让孙问渠把手机递给了方驰,跟方驰又说了一遍路线才挂了电话。
孙问渠又开了一会儿,方驰看着四周总算是有点儿像能找到高级餐厅的样了。
这片都是各种会所,五七八星酒店,还有不少高档小区,大门跟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大,感觉广场舞大妈会很喜欢。
车在一条小街里停下了,孙问渠把车熄了火:“到了。”
“车就停这儿?”方驰愣了愣,孙问渠的车正好停在了人餐厅的正门口。
“让他们帮停,这样才能体现出我们够懒来。”孙问渠下了车。
方驰拎着书包下了车,想想又把笔塞到外套内兜里,然后把书包扔回了车上。
这家餐厅不是太起眼,看门脸儿挺田园的,只在门边用一块木牌写着:躺着。字儿跟小学生写的差不多。
方驰跟在孙问渠身后进了餐厅,一个服务员过来,接过了孙问渠的车钥匙出去门去了。
“孙先生您订的是二楼的座,请跟我来。”一个服务员带着他们往楼上走。
方驰从服务员的衣服上就已经感觉到了这家餐厅的风格,宽松随意的制服,脚上是一双底又厚又软的绒毛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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