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订远点儿,就午那趟,开车接送一下得了,”孙问渠说,“我看他也没跟别人似的那么紧张。”
“行。”马亮说。
方驰看上去像是越到临近考试越放松,给孙问渠打电话的时候聊的时间也比平时要长,而且跟爷爷奶奶也聊得挺欢的,一说就停不下来。
孙问渠听着他在电话里第三遍说起他们去看考场,一个同学看到一半就紧张得要拉肚并且边说边嘎嘎直乐的时候,笑着问了一句:“哎,你是不是很紧张?”
方驰还在笑,坚持笑了十来秒之后才终于收了笑声:“是,你怎么知道。”
“都快紧张成话痨了,还是复读机型的,”孙问渠说,“这还能听不出来吗。”
“靠,”方驰有些不好意思,“这么明显啊。”
“别紧张,”孙问渠说,“就一次考试,你这一年都考多少回了,比这难的都考多少回了。”
“说是这么说,”方驰吸吸鼻,“那……我考试的时候……你过来吗?”
“过,我跟亮说了,他给你订了房,你午休息用。”孙问渠这次没打算给方驰什么惊喜,怕影响他考试。
“不是吧,”方驰笑了,“我哪用得着这么夸张啊。”
“都这样,就随大溜呗,”孙问渠笑笑,“你爸妈不陪考吧?”
“不陪,店里走不开,他俩连我哪天考试估计都记不清,”方驰说,“那你是提前一天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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