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能想像得出来，如果他的父母家人，是像方驰的家人这样，特别是爷爷奶奶这样的，他也一样会有这种纠结。
只是这事儿他给不出建议，也没办法安慰。
只能沉默地看着方驰。
有点儿心疼<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我一直不怎么愿意去想这些，”方驰随手拿过孙问渠的杯喝了口茶，“就觉得哪天死到临头了再说得了，之前就这么着吧。”
孙问渠往杯里再倒了点儿茶。
“你交过女朋友对吧，”方驰停了一会儿，“就方影，算女朋友吧？”
“都胡闹的，不过按那会儿的标准肯定算，交个女朋友也是时尚，方影挺漂亮的，”孙问渠笑笑，“后来就没了。”
“为什么？”方驰很快地问。
“不为什么，就发现还是喜欢男人呗，”孙问渠说，“这东西也不是你想往左就往左，想往右就往右的。”
方驰盯着天台边的小花盆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是啊。”
孙问渠站了起来，在他肩膀上抓了抓：“还没死到临头呢，不愿意想就先别想吧，好容易考完了，好好放松放松，别的先别管了。”
方驰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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