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问渠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拨了查分的号码。
方驰站在厕所里,一手撑墙一手扶枪,盯着自己的脚,沉默地站着,好半天也没任何进展。
一尊握枪的石像。
他觉得自己快要石化了。
他这半年多的努力,拼尽全力的复习,成果就在那个电话里。
他本来觉得自己不在乎,但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在乎。
紧张得想尿尿。
站这儿却又尿不出来了。
一直到孙问渠在院里喊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提了裤就转身跑出了厕所。
“怎么样!查到了吗!”他盯着孙问渠手里的电话。
孙问渠抬起手,冲他扬了扬手机:“短信发过来了,自己看,还是听我说?”
“分低吗?还是普通正常?”方驰问。
“不低,”孙问渠看了看手机,“我查了一下去年的一本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