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我受得了。”二姐夫笑着喝了口茶。
“他俩这样也挺好,”孙遥说,“乐自己的,家里的事儿什么也不用操心。”
“操心家里的事儿这种烦人的活儿就交给你和大姐夫吧,”孙嘉月剥了颗糖吃着,“你俩忙活着也挺好。”
老妈转头看了一眼一直在旁边沉默着的孙问渠:“问渠,你这次在家多待几天吧?”
“看情况吧,”孙问渠说,“这两天我还跟亮约着有空要谈事儿呢。”
“谈你们那个工作室的事儿吗?”老爸有些不屑地问了一句,也许是因为过年大家都在,他不屑的语气不算太明显。
“嗯。”孙问渠点点头。
“哎问渠,上回你们那个展览我跟你二姐夫去看了呢,”孙嘉月说,“真不错啊,特别有创意,我看电视台专题里就你们的篇幅最多。”
“给了钱的。”孙问渠笑笑。
“那也还是得有水平,”二姐夫说,“要不给了钱也买不来,电视台也要有质量的嘛。”
“没错,反正我看着很喜欢,那天我还给亮说了,给我弄一套。”孙嘉月说。
“你喜欢,”老爸看了她一眼,“你懂什么陶,外行看个热闹。”
“什么东西都做得只有内行才懂,”孙问渠往下滑了滑,半躺在沙发里,“也就没什么发展可言了。”
“这就是商品和艺术的区别。”老爸的眉头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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